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牵你的手我很认真

发布时间:2019-09-14 07:38:25 编辑:笔名
秦未然看见他了,他穿一身象征神秘的黑色衣裳,帅得叫她迷惘。她莫名其妙向他走过去。
没想到他也走向他,还明明白白显露闪光的笑,问:“你这场买什么?”
有人出了谜给大家猜,她和他都是在猜谜的人,他竟然一见她就径直来到她身边,自自然然交谈,好像素不相识的他们是无比熟悉的老朋友。
“我买牛。”秦未然不禁细声说。
“姑娘十八真傲气,青年小伙没出息,多次托人去说亲,姑娘羞得把家离——”他一字一句认真读着那道谜面,读完,立刻说:“牛,拆开正好是十八……”想了想又说:“也可能是羊—你看—”他喜形于色,“羞得把家离……”
“丑是牛!羞字是牛和羊组成的……”秦未然帮他解释。
“不错,对极了!”他的眼睛对着秦未然的眼睛,会心地一笑。
——谜底出来,却是刺猬,难道真傲气有个气就是“气猬”!?他和秦未然不约而同都不服气。后来他劝她,“他们肯定是上一场赔多了,这一场故意出假答案往回赚……”
“我不猜了。”秦未然说。他斩钉截铁:“我也走了。”
这时候下着大雨,他没带伞,秦未然得知他和自己同路后,便说,“你拿着它吧”,将自己的伞递给他,让他和她共撑一把伞。
秦未然到家时,雨还没有停,就对他说:“伞你打回家吧!”
他和她萍水相逢,她才知道他的名字:林愉冬,只从他口中听到他家和她家离得不远,她就不假思索请他将自己的东西带走了。
家里有明净的大窗子,秦未然临窗而立,静静看了一会儿窗外缠绵的雨丝,开始照起镜子,仔细端详自己的模样。
娇小玲珑的她梳着高高的小辫,总爱上窜下跳的小把子像一只会跳舞的香蕉;有点近视的眼睛很醒目,十分大;眼睛上方的眉毛有一些独特,完全天然——大多数爱美的女孩子每隔一段时间修一次眉,她从不修眉。
母亲笑她喜欢照镜子也俗,她嘿嘿笑仍在镜前左旋右转,还扬一扬大眼睛上两道浓眉。
母亲摇摇头,刚要再说什么,秦未然一下子坐到了她的腿上,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,娇滴滴地说:“妈,你喜欢我只有一个原因吧?”
母亲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秦未然说:“妈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很伤心……”
母亲忍住笑板着脸说:“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,小得很?都二十出头的人了……”
秦未然溜一眼母亲,振振有词:“二十出头又怎样?小时候觉得二十几岁大得不得了,现在觉得还小得很呢!”母亲说:“小倒好了,我倒希望你小……”
秦未然说:“妈,老生常谈(叹)你又来了!”
母亲说:“我的心事哪一天了了,我就不再啰嗦了!”
母亲曾意味深长旁敲侧击:“王雅,你的同学吧,她的小宝宝真是可爱……”
母亲的心事秦未然当然心知肚明,可是……
“拣尽寒枝不肯栖,寂寞沙洲冷”……不过——
还伞给她的林愉冬竟然说,“忽然看见你,立时眼前一亮……”

林愉冬替秦未然买了只表,秦未然一见,大喜过望,说:“你把它买来了!”她和他一起逛街,她看见这只表,并不决定买,只一个劲夸它好看。
林愉冬眨着灵活的细眼睛笑眯眯说:“我的每分每秒都装在里面,全交给你了……”
秦未然却脱口而出:“干嘛买这么贵的表!?”沉吟片刻,又说:“不如我们俩一块儿去,你不会还价,那个商店是可以讲价的,不还就买贵了——”
“你没狠狠还价给人家多赚钱,人家不道你一声好,反而要笑你差劲,让他逮到一个鳖……”
林愉冬装模作样一脸苦相说:“你不愿领情,我媚眼抛给瞎子看了!”
秦未然不依,说:“我眼睛是不好,可还看得见!”小小的手握成无力的小拳头要去捶欠揍的人。
林愉冬一把抓过她的手,佯装生气,“你怎么是张飞摆屠宰案——凶神恶煞(杀)!?”
秦未然说:“鬼怕恶人!”
林愉冬笑,“有人承认自己是恶人呢!”
秦未然一时无语,自我解围,说:“你是青蛙跳到鼓上,青蛙又跳水!”
林愉冬故意说:“呀,你说我是青蛙王子!”
秦未然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说你不懂又不通!”
林愉冬说:“就算我扑咚又扑嗵吧,美女总是有理的……无理也能摇身一变成有理,只要有伶牙俐齿护驾……”
秦未然嘻嘻笑。林愉冬忽然喟然一声长叹,低声说:“冬瓜藤牵到豆棚上——”
秦未然不解地问:“什么什么?你嘀咕什么?”
林愉冬高声说:“我是说纠缠不清……”
“纠缠不清?”秦未然转了转眼珠。
林愉冬吃吃笑,“我的意思是,这一辈子我注定是要和一位芳名未然的丫头纠缠不清……”
秦未然愣了一下,一会儿,柔声说:“你不乐意?……”红了脸。
林愉冬沉声说:“未然,你想要永远,我知道—”
他继续说:“我会给你……”
甜蜜的诺言——林愉冬给秦未然,只是,世上变化莫测,短短两个月后,永远就可怜地成为一句戏言,言犹在耳,林愉冬竟然说:“人生短暂,重要的是及时行乐,得到快乐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挡!”
秦未然说:“你是快乐至上!”
林愉冬说:“你很了解我但愿你也能理解我。”
秦未然说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!?”
“未然,别生气,你是我朋友是我知音—”林愉冬笑盈盈,“我们也是屋檐上种菜—无缘(园),我发现了采绿,她是我迄今为止动心的一个人,既然是这样,我当然要追她,不然心里憋得慌,难受得生不如死—人在世上走一趟图得不就是个痛痛快快吗!?”
“未然,你别伤心,你恨我好了,不过千万别认为我自私,喜新厌旧什么的……也别认为我对你不认真……”
秦未然呆呆伫立,痛彻心腑。
“你好好待自己,我们是老天的定期存折,存在尘世这个银行,到时候他就要把我们取走——我到采绿那边去啦!”
秦未然眼睁睁看着林愉冬离她而去,去那边。那边,一个浓妆艳抹、一袭紧身衣,打扮前位的女孩子在和一帮男孩子嬉笑打闹,林愉冬兴高采烈地招呼她,她只淡淡答应一声。
这里是舞厅,华灯闪烁刺眼,此起彼伏的音乐震耳欲聋,从未光临过种场所的秦未然晕晕忽忽头重脚轻,恍惚中她看见林愉冬口中甜蜜的采绿翩然如一只蝴蝶,又像一只什么比赛获胜的兔子连蹦带跳手舞足蹈。林愉冬像一只蚊子似的寸步不离粘缠在她身边……
秦未然从舞厅回到家时已是午夜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穿衣坐在床边,等天亮。她想打电话给夏禾,她心里有许多话,那些话挤在她心里乱糟糟一团,她要把它们赶得远远的,可转念一想,深更半夜的自己凭什么打扰人家?
她不开灯,在黑暗中静静坐着,又想哭又想笑,不知是要流泪还是要粲然。父母都在酣睡,不可以吵醒他们,后来她知晓自己是想要大哭一场,痛痛快快地哭一场,哭个够,然而要哭也要等天亮。
早上父母一出门,她就打电话给夏禾。她一不开心就想起夏禾,不知为何。她和夏禾的相识说起来有点好玩——她被母亲软硬兼施逼着去相亲,只相中了一个朋友,一个不计较性别的朋友。
她的声音显然不太好听。夏禾说我给厂里请个假马上过去。
夏禾是一个高大的男孩,随意地穿了件白T恤,浓眉大眼,目光炯炯,大嗓门,笑起来依稀可见两个圆圆酒窝,一见秦未然,先是一愣,旋即说:“你的眼睛肿得像桃子。”
秦未然不语,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夏禾不出声了,和秦未然面对面坐着,不时有些不知所措地飘一眼她。
秦未然没见夏禾时有好多话要对他说,见了他却觉得什么也不说,只是看着他,心里便安稳多了,舒服多了。
夏禾默默坐了一会儿,轻轻起身拿了本秦未然的书,无心地随手翻着。
夏天有热烈的毛病,热烈会蔓延,铺天盖地,你和我被传染了。我们曾多次幸免于难,为何这次就……书里夹着一张纸,纸上写着这样一段文字——秦未然的笔迹。
夏禾皱眉合上书,说:“未然,你谈朋友了?”
秦未然说:“他叫林愉冬。”
夏禾说:“林愉冬不错的一个人,怎么让你难过到这个地步?”
秦未然说:“你认识他?”
夏禾说:“我们小镇,一个小地方,一不小心就相识了……”
秦未然略一沉吟说:“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团乱麻?只怕要等到生命终结那一天——人生怎么像一团乱麻?”
夏禾说:“我记得你只厌世俗并不厌世……”想了想,他低低说:“未然,我们出去玩。”
秦未然摇头,顿了顿,咬牙问:“你认识采绿吗?”
“余采绿?”夏禾微微一笑,说:“许多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口中的美人……”
“美人?”秦未然脸色一变。
夏禾看着秦未然说,“实际上,也就那副模样,也不见得就漂亮得无于伦比。我看她不过那样!”
秦未然缓缓将目光投向夏禾。
夏禾接着说:“我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我讲的是我的心里话,真的……”
秦未然倏地站了起来,大声说:“谢谢你,夏禾!”
夏禾也许是随口说出的一番话,升高了她心房的温度,得知余采绿有美人的称号,她的一颗心冷得像放在冰箱里冻过。可以拿出勇气……她想。她要自己勇敢。

秦未然刻意打扮自己,穿上崭新的黑色紧身衣,涂了娇艳欲滴的唇彩,头发喷洒“啫喱水”,倩装丽饰、香气怡人……
精心修饰的秦未然进了舞厅,林愉冬喜欢上这个喧闹的地方,她希望碰到他。
她如愿以偿。
林愉冬和一个与他年纪相仿头发染成金毛狮子狗颜色的BOY在高谈阔论,不知谈论什么,聚精会神,没有看见秦未然。
秦未然正要向他走去,口哨声四起。她迷惑地环顾周围,看见一个穿雨后青草般清新夺目绿色飘曳纱裙的少女悠闲地、袅袅婷婷地在一片光辉里款款而行。大概是因为人家对她的到来吹响了口哨表现不寻常心情,她边走边带着迷人的笑,顾盼生辉,算是向众人打招呼。多么光彩照人—是余采绿!
秦未然一怔。余采绿一改昔日新潮妆扮,以端庄温婉的形象出现,竟显得惊人的雍容高贵、嬿婉如春。琼闺秀玉,秦未然蓦地想到这个词。
林愉冬向余采绿迎去。余采绿盈盈一笑,轻轻挽过他,小鸟依人。
秦未然拖着凌乱的脚步到一个角落坐下要酒。一大杯白酒散发浓烈的呛人气味,她一饮而尽。她又要了一杯,她喝得太急,呛得咳嗽,她强迫自己止住后又端起酒杯,苦涩辛辣的烈酒溜到她嘴里,她觉得难以下咽,但是她偏偏要自己喝下去,痛快,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,隐隐绰绰,如此奇怪的念头在她脑中摇晃。
苍白的脸,漆黑的眉,红艳的唇衔上用来浇愁却更愁的玉液琼浆,纤纤玉手慵懒无力地握着亮晶晶的酒杯,秀目微阖,无尽的难言的哀痛、幽怨、绝望,秦未然慢吞吞软绵绵地瞥一眼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林愉冬和余采绿。
“不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!”突然有人粗声粗气喝斥。
她漫不经心地扯扯眼帘,看清来人是谁,毫不客气地嚷:“你管得着吗?夏禾!”
夏禾一把夺过她的酒杯,酒洒了,她直直地瞪着他,被他不由分说从座位上拽起,“我们走!”
夏禾两道浓眉紧紧拧在一起,“你向来滴酒不沾,今天使劲、拼命、一个劲地灌自己,变成大呆子了!”
“我不走!”她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气,三下两下挣脱那抓住她的铁钳似的大手,嘶声道:“我不走!”
有人过来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他一呆,怔怔地凝望她,她醉醺醺说:“没事!”又要了酒,满满一大杯,她猛地一仰脖,冲他笑,像一朵抑制不了的泪花,汇聚苦楚、绽放凄艳。
他黯然在她身旁坐下。他像一个还没完全学会说话的小孩子似地说:“你不要,你不要,我,你不能……”
她的脸上盛开了片片桃花,她轻轻伏在面前的桌子上,深深地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柔声说:“回家睡。”
她娇喘吁吁,口中含糊不清,他搀伏起她,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支撑,他任她依靠。
夏夜的风是舒爽的,她忽然挺直了腰杆,倒退了两步,清晰地冲他大叫,“我不走!”又忧伤地喃喃:“我要……”一语未了,夺眶而出,泪如泉涌。
“你等等!”他转身再次进入舞厅。他径直赶到林愉冬身边,“有人要跟你谈谈。”
林愉冬愕然地扫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向余采绿和金发打了个招呼,跟在他身后。
他将林愉冬带到秦未然面前。
秦未然一见林愉冬,泪痕斑斑的脸上陡地绽开一朵发自心底的笑容,喜不自胜说:“你来啦!我们……”
林愉冬“哎”了一声,一言不发。注视了秦未然一会儿,他转身大踏步要离去。
林愉冬迎面碰上余采绿和“金发”,止住了步伐,笑逐颜开,“你们也出来啦!”
余采绿和“金发”向秦未然看去,徐徐的晚风中,闪烁迷离的霓虹灯下,秦未然一动不动,如木雕泥塑,一幅无法呼吸的图画。
自己深爱的那个人却移情别恋,亲眼目睹他和别人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,任由自己在痛苦的泥淖里挣扎……一颗心想不碎也难吧?
天竟然飘起了雨丝,她回忆她和他在茫茫人海邂逅相遇的那一天,天也是下着雨,雨一直下……
她心中颤动,泪流满面。下雨了,谁的心化成了雨,铺天盖地都是心碎。

共 1441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爱情意味着什么?曾在每个人心理都有着怎样的期待?!爱了、伤了、痛了、流泪了。可爱情里的男女,始终没有停下脚步,一直在追赶着叫真爱的东西,可却因此迷茫了,什么是爱?生活终将这些所谓的爱情磨灭成灰,也许这便是秦未然无法感知夏和付出真爱的原因,生活的慢节奏感,始终无法让秦未然明白心动的节律,可真爱便是如此,默默地在心里低吟。绕了一大圈,得而复失、失而复得,终等待秦未然的又将是什么呢?会不会已迟呢?感情细腻,语言流畅。问好作者!谢谢你的来稿!欢迎继续投稿!【编辑:雨夜泣无声】 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09061706】
1 楼 文友: 2009-06-17 08:07: 6 不要说爱情的近亲是树林,当人们风华正茂,青春像酒一样纯,谁不喜欢那青条石上半睡的小花,那一片绿荫。小儿流鼻血是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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